所以在旧金山这样的文化城市,这些馆自然是要去的。 原没有去现代艺术博物馆的念头。我总是觉得艺术至少在感官上要有道理的。记得大学毕业时弄了本现代艺术画集来看,总是莫名其妙,就比如把达芬奇的蒙娜丽莎画上胡子居然也能算名作?这个世界太怪。 可惜那时是跟狐朋狗友弄英语俱乐部和读诗会的年龄,这种话自然不想说。扯远了, 反正我还是进去旧金山现代艺术馆匆匆转了一圈,带着槛外人姿态。结果在一个小房间门口站住了。 那是个很静的角落,一块很大的蓝丝绸几乎占了全屋,从四个角被吊在半空,下面有一个大风扇呼呼的吹, 那丝绸便没有定势的随着风舞。我看着它的飘动,竟然呆住了。 我的脑中浮现出小时候家里把床单凉在外面,风吹着床单舞的情景。我几乎能看到那个晾着床单的巷子。 我突然很想家。
然后决定匆匆走出去。 便经过了这个房间。 当年达达派的有名尿斗(抽水马桶)大模大样的坐在中间。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我至今不懂这个艺术。大概真的是反艺术吧。还是不可思议。 好在两幅George O’Keefe 美画养了眼。 她年轻时从纽约到了新墨西哥,从此画出许多美轮美奂的颜色。难得的奇女子。 而我转头又看到了另一个奇女子 – Frida 的自画像。 我知道她是因为Halma Sayek。 因为出演Frida而获了奥斯卡提名的。原来,Frida因为车祸,一生都在跟伤痛做角斗,难怪她的自画像总是愁眉紧锁。我这时真得很伤感了,时事作弄人, 不看也罢。
我向往亚洲艺术博物馆好久了。 因为从小被教育我们的许多就宝贝都被掠夺,而以后又不停失落。 所以总想像着在这里一定能看到些奇物吧。我最希望看到的是明代的家具之类的真迹。亚洲博物馆的建筑很庄严的, 有种必须敬畏的感觉。可惜里面并不是很大。有一套柜子椅子之类,在暗色的光下透着紫红的光泽,简洁的线条有着说不出的镇静和雅致, 我想着这套家具已经有7,800年了呢, 半天劲走不动。这样的家具不论在哪种风格的房间里, 都会独自尊贵的。难怪在纽约的大拍卖行里能卖出天价来。难怪西方的阔佬总以能有件这样的家具而得意洋洋呢。
这里有不少的字画。 我看到了郑板桥, 一阵高兴。 有位老者, 老花镜紧贴在玻璃上, 仔细的临摹谁的楷书, 我感觉有一股暖流流过我的心。。。。。而这段时间艺术馆里的主角, 是个叫a curious affair 的展出。也学了一个词儿 – Chinoiserie, 是法文, 讲的是17, 18世纪时欧洲人做的中国风格的东西。有趣的是,这Chinoiserie只要有个松树, 有个穿中国衣服的就算了。 至于是日本的景物搬到中国了或是中国字不过的几笔乱画, 那就没人介意了。 反正是东方的, 有那么个意思就可以了。 对不对不重要。 我想更滑稽的是到了3, 400年以后,西方人似乎还是稀里糊涂。 就像看胡桃夹子, 不同演出公司的跳那段中国人物舞时能弄出不同的莫名其妙的服饰来。Chinoiserie………
Legion of Honor博物馆是最大气的。 值得单写吧。反正这会儿也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