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幼幼离开了,我的生活又恢复平静。
只是偶尔,我会再去克兰芝马场,看一看那匹令我瞬间惊艳的骏马。郝幼幼听后大笑,竟有人爱上一匹马。
也许,我还想遇到一个人。
用google搜索闪电帅驹的资料,无意间发现一个论坛,很多中国人在这里谈论马经,我便从不同人那里,收集着闪电帅驹的资料。久了,我也有了几个马友。一日,那个叫箭在弦上的马友问我,为什么会喜欢这匹马。我说它帮我赢了很多钱,因为有个叫阿高的男人指点。
箭在弦上回复,我是阿高,你是谁。
我一惊,穿帮了。
阿高就这样走进了我的生活。阿高就住在克兰芝一带,可每次赛马,他都会来接我,一起吃着虾面或咖喱饭,然后手牵手乘阿玛地,去克兰芝马场。
阿高其实并不喜欢赌马,有了我之后,他更不热衷于这种游戏,只是,他喜欢骏马奔驰的情景,喜欢那种闪电飞驰的快意豪情。
我也是。
阿高以前也喜欢过一成不变的日子,有个家,有个漂亮的妻子,两人收入不多,但够花。后来,因为一个英国人,阿高的女人走了。
于是阿高来了新加坡,他想挣更多的钱,然后从这里,跳到美国。可新加坡并不是一块好跳板,阿高赴美的签证两次被拒签。
阿高有些心灰意冷,于是在马场里放纵着命运。
我陪着阿高一起伤心,我说以后的日子会好起来,我会一直在你身边的。
阿高喜欢带我去东海岸,在海边的小餐厅里吃着各种小吃,看着海上静静扬起的帆,我们会租一辆双人脚踏车,一起在沿海的小路上狂飙,累了倦了,在夕阳褪去时,我们便依着棕榈树,躺在柔软的沙滩,听着海浪拍来的声音。
我希望日子就这样延续下去,就象新加坡一年四季不变的夏天。
春节的时候,我和阿高回了趟北京。终于见到久违了的冬天,出租车载着我们在高架桥上行驶,车窗外漫天的雪花飞舞,树枝上闪着银装锦簇的晶莹,连公交车的车窗上都镶着一缕好看的白色花边,路上有几个小孩在扔雪球。
我对阿高说有春夏秋冬的四季才是完美的,阿高你看,路上的那些来来往往的车,要都是骏马那该多好,我从没见过雪里飞驰的骏马。阿高说傻丫头,克兰芝马场没有冬季,其它的马场有啊,以后我带你去法国,去美国,外面的世界还有很多很多的好马场,有比帅驹还靓还劲的骏马。
郝幼幼打来电话,要我请她吃饭,说若不是那天拉着我去马场,我也不会认识阿高,我说那你来吧来吧,我和阿高一起请你。在这件事上,我多少对郝幼幼心存感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