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虽然是凌晨两点了,但佐治街上仍然有不少汽车快速驶过,却没有一辆停留帮忙。我不知所措,呆呆地坐在那。正在踌躇是否该上前查看时,听到挂档和加油的声音,只见那甲壳虫倒车,接着又是挂档和加油的声音,然后就一溜烟地开走了。我真不敢相信眼前的这一幕,我根本没有机会抄下车牌,只依稀地看见车里坐着两个鬼子。这时可以看见我的车屁股,东歪西裂,已经不成型状,这车不用修了,肯定报销了。 事情是这样的,那甲壳虫绕过停在后面的巴士后变线,由于天雨路滑,刹不住就撞上了我停在前面的车。 这不久后,警车终于姗姗来迟,我象找到党组织一样地迎了上去。车里挑出两个警察,一老一幼。老的就像老油条,那幼的就像是新扎师兄,想积极表现一番似的。一对眼神,心凉了半截,估计这两家伙不好对付。接着他们就先问那巴士司机,记录他的口供。完了就过来,老的站一边,幼的就一边问我事情的经过,一边记录下来。我们又对了一下眼神,那眼神就是那种可以不出一声,大打出手的那种。我当时也是年少气盛,没有半点示弱。他一边写又一边问,从他问的问题,我已经感觉到他比较主观,而且先入为主。没办法,只能见招拆招了。 写完,他就让我过目签名。我仔细地看了一遍。心中就骂起来了,口中说这不是我的原话和意思。他一脸不高兴,我们就这样来来回回改了几回,满意后,我才就签了名。 正当拖车司机将我的车拖上卡车时,眼前的一幕再次让我目瞪口呆。那甲壳虫又出奇般地开了回来。我想,好了,机这下终于又有人买单了。只见那鬼子司机脸有血迹,看样子是喝了好些酒。刚才可能是醉后驾车,出了事,就跑了。后来见伤的重,又倒回来了。我的事已经办好,剩下来的就是警察的了。这时他们又叫救护车去了,而我跳上了拖车,打道回府。回到家,都四五点了。 接下来,几天没上课,赶紧买车。当时的环境,要上课,也要上班,没车就像没腿似的,哪也去不了。几周后,就收到了法院的传票。一看,被起诉危险驾驶。按常理,这类交通事故,总是后面的车的错。这次可能因为是公共巴士,而且还有另一位巴士司机做证,因此对我不利。这一条罪状很讨厌,一来罚款扣分,二来保险费增加,三来它还会记录在案。事到如今,没有退路,只能硬着头皮上。于是将保险的事放一边,先把这官司给打了。 接下来就到学校的免费法律咨询处登记,约见律师。和律师见面,收获不少。她教我两个简单的套路,一是画图,二是将事件按顺序写下来。我衡量了一下,觉得自己去打官司算了,律师上庭的作用不一定大,而且费用不菲。接下来,我就仔细地做准备,反复考虑推敲,但还是没有什么信心,毕竟在这样一种情况下去对付警察和巴士司机是一件难道蛮大的事。 大概是上庭前的两周,那两警察就来找我,并将他们将要呈堂的证据陈述给了我一份副本。还问我要我的陈述。 上庭的那天终于到来。一早我就来到了唐宁街法院,通过了安检。哇,里面真是人山人海呀,而且警察成群结队,原来警察都跑来法院上班,怪不得有事的时候都找不着人。 我说还没好,他们就走了。 我连忙将那副本仔细地看了一边,又看了一边,笑了,天赐良机。因为那里面有些漏洞,就是那些和事实不符的证人陈述。这下我的信心就增强了,把握也大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