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感谢网友 ew 岁末年尾,又是一年将逝,不免回首。
新世纪第一年的初春,在完成一系列的考试、公证、体检等工作后,通过中介公司递交了移民新西兰的申请,带着一份较复杂的心情,些许对改变生活的期望,些许对现实的无奈,还有任由命运安排的淡然。
于是,开始了漫长的等待,等待中,有焦虑,有无助,有急燥,有坦然。照旧两点一线地上下班,依然和同事边工作边开着小玩笑,只是心中仿似多了一种寄托,一点安慰,又好象有些不知所以,不知何去何从的茫然。等待中,几乎天天打开论坛,关心着朋友们的一举一动,一问一答。在那里,知道了很多常来的网友,结识了一些投缘的朋友。事情在按程序进行,调查、补证。经过两个月的反反复复,在过完五月长假的第二天,看到了原则批准的传真,上面写着名字和出生日期,简洁明了地说通过了,后面跟着大篇幅的其他事项。
对着这一纸,还不知是不是空文,但终究也算有个结果。接下来,忙碌着办护照、换出境卡、去泰三日游。护照寄出后,又是一轮期待,不知所做的一切是否有所值。终在炎炎夏季7月末,换回来贴着镭射标签的定居签证。
当烈炎渐去,秋意未浓之时,在广州东站挥手告别,独自踏上南去的旅程,而这是向着地球的南边,那个靠近南极的地方。经过生平第一次空中巴士近半天的飞行,奥克兰的山山水水开始浮现于脚下,蓝天和碧水交相辉映,还有星星点点的小房子布于青草地。着陆在靠海的机场,跟随并不熙攘的人群,回答海关人员简单的问题,“是第一次来新西兰吗?”,来到热烈的阳光下,就这样顺利登陆了。
第一天,恰是周日,连最热闹的街上也变得冷清,信步QUEEN STREET,许多商家店门紧闭,倒是一排韩日餐馆间间开放。车流也不多,前后行人不密,有点广州过春节时万人空巷的味道,显得幽静。街边建筑低矮,有些富有特色。人群中不时见到黄肤黑发的亚洲人,听到熟悉的国粤语。原来这新西兰最大的城市,比想象中要简洁得多。
以后的日子,简单而充实,经常来往于闹市街头,还漫步MISSION BAY平静的海边,徜徉花香弥漫的ROSE GARDEN,穿行奥大荫凉的ALUMNI HOUSE。还有幸参加首届网友聚会,第一次见到网友和版主。
独来独往,倒也没有太深入奥市的生活,只是觉得这里的一切都充满了沉静,没有嘈杂的人口,没有充耳的浊音,城市沉静在自然中,人沉静在自然中,住宅更是包裹在自然安然的怀抱。沉静了,便简单了,好象一天漫舞的尘埃在夜色中自然地沉落,回归大地。人生活在这里也就是回归了天然,便多不会浮燥,也就多了几分真实。
到了这里,则安于这里。虽然住的是学生公寓,每天快餐加泡面,两个行李箱就是全部家当,连自己都惊讶还能过这种十几年前的学生式生活。但人就是如此,面对什么样的环境,就会做出什么样的适应。每逢别人问起我惯不惯,我都会说有什么不惯的呢。既便是一个人走在前后无人的住宅区,手拿地图找着方位,还是靠在无人的车站在黄昏的风中等着巴士,我都觉着这是一种经历。而经历只有新旧之分,并无好坏之别。人生不正是由点点经历串起的项链吗。
正是新西兰夏始的时候,我又告别了这里,回到冬日绵绵的北半球,却还没有来得及度过一个绿色圣诞。
2001,我的移民年,令我难忘,直至今生。 想参与相关问题讨论,请访问TIGTAG社区纽西兰论坛或者点击这里直接进入 网络转载请务必注明出处并加本站链接,传统媒体转载必须征得本站及原作者同意。 |